之之间的问题不止这一个。
漫长的岁月里,阮晨复盘了自己过往的人生,继而有了一个可怕的疑问。
如果不是傅简之的闯入,从饶或许就不会被卷入一系列的因果效应里,最后葬身火海。
阮晨在走神,耳边冷月秋的声音,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“我们家和傅家有点合作,傅家那个大哥烦人的要命,明着暗着给小傅总使绊子。”
阮晨兴致缺缺的样子,敷衍的嗯了一声。
冷月秋家里生意虽然和阮家傅家没法比,但冷月秋从小耳濡目染家里人做生,察言观色也是一把好手。
就今天会场上傅简之的反应,还有现在傅简之的车在侧门守着,以及阮晨这种冷淡的态度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。
傅简之守身如玉在圈里是出了名的,一开始傅简之成年正式进圈子的时候,不少莺莺燕燕找着借口想往傅简之身上贴。
什么饮料撒了,人摔倒了,酒喝多了,房卡拿错了
但傅简之每次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眼神嫌弃的要命。
阮晨和傅简之的事情在圈子里不是秘密,就算阮晨的很多数据在网上被抹去了,但是阮家二小姐当年惊才艳艳,最后做局把生父和小三送进去的事儿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于是圈子里大家都心照不宣,小傅总这是在给出国的白月光守身呢。
时间久了,那些莺莺燕燕的心思也就淡了。
今天冷月秋就把这档子事儿想了起来,有和自己圈里的朋友求证了一下,说当年傅简之确实和阮家二小姐走得近,阮家那个倒插门的女婿1也说过这事儿。
冷月秋自然不会乱说,但是不介意暗搓搓撮合一下这对怨偶。
但冷月秋聪明在不会主动向阮晨说傅简之这些年的坐怀不乱,侧面印证用情至深。
她说,“晨姐,你是基础物理学是吧?傅家最近在搞一个什么物理模型,我不是专业人员也不了解,不过前段时间傅氏集团到处找物理学专家,高薪聘请。我爸说好像是傅家的机密被泄露了,听说那个专案是小傅总主导。”
阮晨果然轻轻皱了皱眉,对冷月秋的话题表现出了细微的反应。
冷月秋见有戏,接着说,“你也知道傅家他们家规矩多,小傅总好像因为这事儿去跪祠堂了。”
阮晨的脚步更慢了。
“也不知道是谁故意想落小傅总的面子,故意把他跪祠堂受罚的图片发了出来,”冷月秋说,“虽然事儿闹得不大,没传到圈子外面,但是让人想想也挺憋屈。”
是啊,真是有够憋屈的,还很丢脸。
阮晨的手在兜里,一下一的按着手指关节,眼神冷了下去。
冷月秋这个年磕了不少白月光文学,难得有机会小说照进现实。
她看阮晨看似还在慢悠悠的走路,但眼神却很专注,显然是在想什么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阮晨听进去了,果然替傅简之卖惨是有用的。
于是冷月秋走快了几步,让阮晨自己好好想想。
阮晨站住了,掏出手机给苏缙发了信息,“集团最近有没有酒会?”
苏缙回复,“可以有。”
第308章 酒会
阮晨回来之后有考虑过日后的规划。
独自研究的那七年,或许在外人看来是枯燥又苦不堪言的岁月,但是很适合阮晨这种清冷的性子
她回来之后就跟南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日后想往学术方面发展,南景自然是支持的,研究院的那些老教授们也巴不得阮晨毕业后能加入。
而计划终究是赶不上变化。
阮辰看着苏缙的回复,不由得苦笑自己还真是冲动了
但是无论她和傅简之间再怎么生嫌隙和隔阂,再怎么闹,那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。
在这条时间在线,她把傅简之捡了回来,又陪了傅简之那么多年,就算是养条狗也不可能看着被他被别人欺负了。
阮晨垂着眸子,在心里思量,泄密?祖祠罚跪?还给人拍了照片去?傅简之这些年可真是出息大发了。
而苏缙回复的“可以有”这三个字也很耐人寻味,显然是集团最近没有什么酒会要去办的,但是既然阮晨说了,那苏缙1立刻就鞍前马后的为他效劳。
这是苏缙在向她示好。
他还在担忧早些年阮韵寒和阮晨的那些事情。
这些年苏缙和阮韵寒之间默契的没有提起阮晨的名字,也没有提起过当年的那些事情,苏先生收敛起自己的爪牙安心的在阮氏集团当起了上门女婿。
所以苏缙其实并不知道阮韵寒对阮晨到底是什么态度。
在回复完阮晨“可以”这三个字之后,他立马着手让手下借着商会的由头组个局,又拨通了阮韵寒办公室的电话声音轻柔,“韵寒,有空吗?来我这儿一趟,我有事情和你谈谈。”
是的,虽然在阮氏集团名义上苏缙是执行总裁,阮韵寒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