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家里出事了,需要帮忙吗?”
也不行。
阮晨最后写下,“我昨天通宵,现在头疼的厉害,你上次带我去医务室拿的那个药很管用,你还记得叫什么名字吗?”
她按下发送键,然后熄了手机屏放在桌上,从书包里取出计算机和数据线。
阮晨刚开机,薄年的信息就回复了,发来一串有些拗口的药名。
阮晨看都没看,直接点击了回拨键,电话那头,传来薄年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“班长,我现在在药店,估计要下午去学校了,你帮我给老何说一声呗?”阮晨语气很自然,请假这个事找班长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第一节课我看你没来,我就跟老何说了,你怎么了?严重吗?”薄年的声音哑得厉害,话筒那边还有隐隐呼啸的风声。
阮晨手指在键盘上都快敲击出了残影,语气平缓,“头疼这个事儿不严重,但就是缠人。我现在在药店,班长你发来的这个药是处方药啊,药店说开不出来,我们校医院怎么拿的?”
她东扯西扯的和薄年拖时间,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上逐级放大的地图。
“是我疏忽了,要不你看你方便吗,回来校医院开个处方,直接在学校医院拿得了。”
阮晨抱怨,“没空啊,一堆破事儿烦死了,班长你有空吗?”
少女的声音又脆又亮,那道俏生生的身影也在脑海里逐渐亮了起来,薄年嘴角下意识微微扬了起来,他唇动了动,想说“有空,我帮你”。
甚至就连他的目光都下意识的往教室的方向看去——他现在坐在整个学校最高的地方,下方的一切都一览无余。
然后他看到了火箭班教室里,少女怀里抱着计算机冲了出来,一脸焦灼。
“阮晨!你别过来!”薄年在天台边缘起身,声音都变了调。
阮晨在那一霎那福至心灵,看向主教学楼。
她隐隐看得到天台边缘矗立着的那道身影,仿佛风再大一点,就能把他卷下去。
“你定位我了?是吗?”薄年的语气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他不生气,他其实很高兴,阮晨愿意在自己身上花心思,为了自己的安危处心积虑,多好。
自己也很想和她一起度过接下来的两年多的时光,在教室里偶尔抬头,就能看到少女的背影,像是汇集了全世界最明媚的光。
自己也不想结束这样的一生,奈何他反抗不了更上位者给自己安排的剧本。
阮晨沉默了两秒,没直接回答薄年的问题,说,“薄年,你先坐下,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?”
薄年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很想听阮晨给自己讲的这个故事,但是那个人给自己、给薄家安排的剧本里,自己应该在十二点钟声响起时走向终章。
就剩不到五分钟了。
他担心少女的故事会让他没有跳下去的勇气。
阮晨随便拽住一名同学,“广播室在哪里?”
片刻后,阮晨清亮的声音在整个一中回荡开。
“薄年,我知道你在听,我想给你讲讲我过去的故事。”
第188章 我不想死
整个一中,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,不论他们此刻在做什么,都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事情。
阮晨坐在广播室,一手扶着话筒,另一只手握着笔,在身前的白纸上无意识的写写画画。
虞晓雅和一群女生正在住宿区,拿着薄年的照片挨个问有没有见过,骤然听到阮晨的声音,愣了两秒,惊喜的蹦了起来,“是阮晨!我就知道阮晨有办法!我们怎么早点没有想到用广播!”
一中是半封闭式管理,中午和晚上不到时间是不会开门的,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出口,所以即使是薄年失踪,校方也没有很着急,因为他肯定在学校里出不去。
校领导们也都知道薄年成绩被取消的事情,以为只是孩子心情不好,躲起来发泄发泄,所以也没报警,只是安排同学在校内搜寻。
虞晓雅拉上几个女生要往广播室去1,手机叮的响了一声。
是阮晨的信息。
虞晓雅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,拉上同学,低声说,“我们去主教学楼,薄年在楼顶!”
有女生惊讶地捂住嘴,也有女生听到主教学楼楼顶这几个字吓得要尖叫出声,虞晓雅示意所有人安静。
“别声张。”
别声张也是阮晨的意思,阮晨没有多说,但虞晓雅明白。
且不论薄年到底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上楼顶,如果这件事大张旗鼓的宣扬开,不仅仅会影响一中的形象,也会给薄年贴上一个“屁大点事就寻死觅活”“现在的学生心理素质真差”的标签,接下来的很多年里他都可能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里。
那将是更深重、久远的伤害。
所以不论是阮晨还是虞晓雅,都希望可以悄无声息的把这件事解决。
阮晨的故事开始,虞晓雅他们也喊上了靠得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