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但千万别比我过得好。”
“……”
再抬头时,她身影早已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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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正门在胡同里,不起眼的一扇海南黄花梨大门,一棵大槐树低垂,寓意“门前有槐,升官发财”。
余欢喜路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夜风骤起,她裹紧大衣下摆。
人啊,只有在最笨的时候,才想要把什么都问个清楚。
就像当初,总纠结他到底爱不爱她。
笑死。
什么爱不爱的,上两天班就老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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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过后,余欢喜再没见过庄继昌。
很快新年将至,工作再度忙碌起来,每天开不完的会,喝不绝的酒,卖不尽的笑。
时间久了。
她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执念,抢资源抢人脉抢话语权,抢得不亦乐乎,停不下来。
庄继昌一语成谶。
她成了一台只会争夺的无情机器,没有真心,也没有真正可信赖的人。
所有人为了仨瓜俩枣的利益,撕得不可开交,随时翻脸,不断试探。
于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