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回家的迫不及待,她从未有过,王品娥尖利的叫骂,至今还敲打着太阳穴。
随处可见的爬墙虎,像纠葛于记忆里的少年往事,张牙舞爪爬满她的手臂。
今天。
这条人迹罕至的路终于要走到尽头。
第231章 一颗锈图钉
阳光正好,小院安逸悠闲。
余佳男眯眼歪着身子,右手夹着一支兰州,惬意窝在轮椅里晒太阳。
自建房二楼露台,王品娥端着澡盆晾床单,刚搭上绳子抻平四个角,她忽地探出半个脑袋,朝底下院里扬声,“儿啊!”
余佳男斜斜向上侧头,伸手遮住阳光。
“你那心肝是今儿下午来吗?没说到底几点?吃饭不,咱还要准备啥?”
王品娥罕见局促,见楼下没吱声,湿手摸了一把裤缝,自言自语道:“我怎么觉着没着没落的。”
“不用!”余佳男又吼一声回应。
男人要面子。
他没好意思说心肝陪着“老丈人”在邻镇飞刀,回凤城途中,顺道拐来瞄一眼。
心肝表示骨科多点执业很正常。
隔行如隔山,余佳男不懂,大言不惭跟王品娥嘚瑟,说女朋友家长辈要来看他。
婚嫁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王品娥一个媒婆,凭借她几十年的职业敏感,硬将“顺路”企业级解读为——双方见家长的人生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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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,王品娥晾好床单,从二楼下来又拿起扫帚,装模作样划拉着扫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