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哂。
“……”余欢喜撇撇嘴,我当然知道,只是不明白,“你为什么要提醒我?”
提醒。
蔡青时眼皮一抬,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余欢喜真的很聪明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病房陡然变得安静。
点滴坠落声,清晰可闻,一滴一滴像砸进人心底,激起一片苦涩的涟漪。
“余欢喜……”蔡青时突然开口。
“时间,不是证明者,找到出路的最好方法,是一直往前走!”
曾几何时,她以为总有一天,能改变高工父亲对旅游行业的偏见,但事与愿违。
过去,她从不做无谓解释,只专心做事,就是怕自己动摇。
对她来说,家人是软肋,与其再掩耳盗铃,不如及时回头。
蔡青时深呼吸,“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“是呀!只要不下餐桌,早晚能开席!”
聪明人说话不用拐弯抹角。
说着话。
倏地,余欢喜耷拉着脑袋,右手抠着床畔围栏,一下一下戳的发出声声闷响。
“喂!”蔡青时叫她,清浅一笑,“想什么呢!”
“……”
余欢喜泪眼迷离。
“我解脱了,你哭什么!”蔡青时给气笑了,伸手摸了摸她后脑勺。
“……”
“余欢喜,不妥协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何必执着长久呢,执着利益不好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