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敏自说自话,哑然失笑,“反正我已经祛魅了。”
“呦!我也学会不说人话了。”
“好了,我去忙了。”高敏起身,看她抖动的眼皮,像碎了一地真心的狼藉,挪开视线,“zoecure欢迎你再来。”
关门声传来。
余欢喜陡然松开紧攥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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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小时。
余欢喜走出zoecure,天已经黑了。
手机里有一条庄继昌的新语音,一个未接来电,电话时间稍早。
街上川流不息,豪车随处可见。
站在道沿上,余欢喜回拨,接通后问得割裂而直接,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小黄牛!”姚东风惊叫。
余欢喜一愣,“怎么是你接?”
姚东风大喇喇道:“昌哥正牌桌上呢!”
余欢喜哦了声。
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想死死不了,想活活不利。”
“好好儿的!到底哪儿呢!”姚东风问。
“外头溜达呢,”稍顿一晌,余欢喜补充道,“我吃个饭就回去了。”
她识趣地没过问庄继昌归期,他从来不说,她不配多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