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独享,我见你骨骼清奇,定是能身负此重托,转让给你了!”
张鹤风连忙耸肩,想抖掉这份重任,看着榆禾笑得开心,也跟着笑道:“您是没见着,钱夫子近日堪称是在众夫子间横着走,其他夫子皆在传,是您哪门课业好,连带着夫子都能沾上福运,年节里头能好好歇息,不像他们还要重新出卷。”
这几天玩得高兴,倒是把要重新岁考的事忘得一干二净,榆禾哀嚎一声,碗里的鱼汤都不觉着香了。
张鹤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太快,连忙道:“殿下您想吃点什么,我身法好,定能给你完完整整取来!”
榆禾又能闻着香了,扭头瞥见那边新鲜出炉的炸萝卜糕,拍拍张鹤风:“吃这个,还有那边的葱醋鸡也要!”
这两个方位分别是慕云序和孟凌舟看守,不好办也不难办,榆禾瞧张鹤风仅仅是取个吃食,竟是快用上兵法了,各种声东击西,虚晃一枪,舍小保大,当真是精彩。
最后还是只有一口的萝卜糕和一块葱油鸡的量,榆禾笑着把张鹤风头顶的胡萝卜皮拿掉,拍拍他的肩膀肯定道:“不错,升你为帮内二把手了!”
张鹤风很是满意,摆出二把手的姿态,就这么端稳盘碟让榆禾夹着吃,低声道:“等下次,我给您带张府的炸鱼糕和豉油鸡,肯定比他们俩手艺好!”
第76章 被涂了口脂 今岁最后几天。
今岁最后几天。
钱夫子熬了两个大夜, 将收来的岁考课业全都批阅完,还专门花重金,买来以金蚕丝所制的云鹤绫, 亲笔将小世子写在居中的榜首, 抚须赞赏半天, 才接着依次把其余人都添上。
第二日天刚亮, 钱夫子就带着两个小厮, 一路快马加鞭赶去时雍坊,亲自将榜, 张贴在集贤门的正中央,无论是上值的监丞和司业, 或是迎来走往的行人,皆能看到他得意门生的岁考是何等的出众。
钱夫子甚至还另搭起个木架, 一点也不嫌麻烦地,把小世子精妙绝伦的经商成果展示出来。
隔壁澄清坊的不少商贩, 来这边用早膳时,方才知晓,那日的善心小公子,竟是他们大荣最矜贵的小世子殿下!
百姓们皆欣喜若狂,现今谁人不知,小殿下是那百年难能一遇的天赐凤凰命格,这哪是做善事啊, 这可是施泽布恩啊!是保佑他们大荣来年风调雨顺, 护佑他们百姓来年安居乐业的!
不少府里与朝中有所关联之辈,也皆在思索,安定郡王现下不在京中,小世子又年岁渐长, 此番借岁考行善之举,小殿下究竟有何高深用意?
此刻,还有不少没领到的人,俱在频频扼腕叹息,荷鱼铺那日尽管食材富余,但架不住澄清坊那块儿店铺林立,不到日落前,摊位里连酱料都不剩了。
从坊间边边角角闻讯而来的,甚至连炉灶都没分到,这会儿都在盼望着,国子监来年的岁考,还能如此再办一回,他们好早点去沾沾福气!
巧的是,榆禾也是正好这日午间,在飞鸿楼定了个大包厢,相约众同窗一起吃饭,他坐的这处窗棂,刚刚好正对着集贤门。
从楼上往下望去,堪称是人山人海,每位的嘴边都在争相称誉小世子,赞美之词接连不断往上方涌来,给榆禾听得都不好意思了。
待榆禾紧闭窗棂,羞着耳朵转身后,祁泽和慕云序会开口打趣也就算了,连身旁的景鄔都跟着揶揄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