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三所里,赵瑾瑜还不知道外面的消息传播得如此之快,因为前一天辛苦紧张了一整天,他今日足足睡到日晒三竿才起。
富贵上前来禀告,说十三殿下身边的随侍太监何欢已经等候多时。
赵瑾瑜听后立刻召了他上前来询问。
何欢低着头恭敬回道:殿下,雅妃娘娘不便造访,小人奉雅妃娘娘之命,特向殿下传达谢意,多谢殿下当日提点。
赵瑾瑜摆了摆手,浑不在意道:雅妃娘娘同我母妃情同姐妹,何须道谢?说起来这事之所以能成,还全靠鸿鹄提醒呢!
他笑了笑,问:对了,鸿鹄呢?不是说还要再找本王玩的吗?
何欢有些尴尬道:十三殿下昨日是逃了课业来见的您,今日被黎夫子逮去打手心罚站了。
赵瑾瑜听完忍俊不禁,这小子逃课倒是有一手,学业上想来没少让雅妃娘娘操心。
何欢有些与有荣焉地如实回道:雅妃娘娘确实时常为此头疼,但殿下的学业倒并不用娘娘操心呢!十三殿下天资聪颖,过目不忘,纵然经常逃课,课业也是极好的。夫子们也正是因此,才对殿下管束愈发严格。
好家伙!没看出来小胖墩竟然还是个天才?
赵瑾瑜挑挑眉,决定给自己这个聪明弟弟一点奖励。
鸿鹄竟然有如此天赋,浪费了岂不可惜?稍后我就去找父皇为他请功,给他专门指派两个夫子监督他学习,再委派一个武官帮他锤炼身体。
何欢感激道:多谢殿下,小人这就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娘娘。
赵瑾瑜点点头,半点没有坑弟的自觉,反而一想到小胖墩听到这消息后满脸生无可恋的模样,还差点乐出声。
用过早膳后,勤政殿的太监便来宣赵瑾瑜过去了。
那边许高杰刚刚听完温伯阳介绍的整套煤矿计划,高兴地差点胡子都笑掉了,我们户部的钱袋子岂不是终于要鼓起来了?!
他一阵狂喜过后,又有些不快地瞪了温伯阳一眼,道:好你个温伯阳,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老夫,害得老夫最近为了怎么搞银子寝食难安,今日早朝上还被弄得手足无措。
温伯阳笑着解释道:许大人先别生气,这方案也不过是前几日仁王殿下才呈上来的,今日早朝无非是想试试各家反应,所以就没有提前告知许大人。
说起赵瑾瑜,许高杰又有些兴奋起来。
仁王这才回来几日?就屡建奇功。先是提出了煤矿方案解决了财政难题,又发明了那马蹄铁解决了军政难题,昨日更是能谋善断、洞察秋毫挫败了前朝反贼们的阴谋!这般精明能干,若是能留在京城,想来
咳咳咳
温伯阳掩着嘴重重咳嗽了几声。
谈兴正高的许高杰被打断后,才意识到自己那话不妥。
毕竟仁王回京这几日,声望越发高涨,加上容贵妃在后宫的地位,若是继续留在京城,那太子之位到底会落在谁头上,还真是不太好说了。
自大皇子不幸染病去世后,二皇子就理所应当的成了储君的第一顺位人。且二皇子素来也是勤政安民,礼贤下士之人,虽然近段时间风头被仁王盖过,但是他自身做的倒也可圈可点。
只要不出太大岔子,这皇位基本非他莫属。
乾文帝面色不变,随意说道:无妨,有瑾瑜鞭策渊鸿也是好事一件,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,不必如此忌讳。
其实乾文帝内心又何尝没有纠结徘徊?这段时间赵瑾瑜的表现可谓是无懈可击,带给了他一波又一波的惊喜。
可贤是可以争的,长却是没法争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