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翠莲笑得很开心,脸上全是即将做婆婆的喜悦:
“招娣是我看好的儿媳妇,我跟她肯定处得来。大奎是长子,将来我跟你小姑父养老,还得看他们小夫妻。”
就凭这一点,她就不可能亏待招娣这个大儿媳妇。
将来小两口生下孩子,她这个奶奶还会帮忙带,当年她的婆婆也是这样待她的。
两人就聘礼聊了几句,盛安看了眼门口,压低声音问道:“小姑,三姑似乎对我有意见,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
徐翠莲脸上的笑容一僵,含含糊糊地说道:
“她就是个刺头性子,这些年跟我这个嫂子的关系处的就不怎么样,八成是见不得我夸你,才故意说那些不中听的话。”
盛安压根不信,抱着徐翠莲的胳膊来回晃:“小姑你就说实话吧,不然今晚我铁定睡不着,指不定要找你侄子的茬。”
徐翠莲无语,这么直白的说出来,是真不把她当外人啊。
被盛安缠的没办法,徐翠莲只好实话实说:
“他三姑的大闺女跟你同岁,之前她看中瑾年,让我牵线说合她大闺女和瑾年,当时瑾年还没跟你相看,我就问了瑾年的意见,瑾年面都没见直接拒了。”
说到这里,徐翠莲叹了口气:“本来瑾年拒了,他三姑也没说啥,亏就亏在她大闺女年初嫁的男人不是个东西,成婚第二天就把人打的下不来床……”
疼爱的大闺女所嫁非人,张三姑心里岂能不难受。
她上门找女婿讨说法,女婿当着全村人的面,说她大闺女不会伺候男人,让她根本没地方说理去。
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张三姑也不能让闺女脱离婆家回娘家,否则家里几个没成家的孩子,婚事都会成为大问题。
张三姑心里憋着一口气,刚才看到衣着光鲜、气色极好,在婆家明显过得很舒心的盛安,她自然联想到自己受苦受难的大闺女。
这一联想,张大姑会觉得徐家这门好亲事,是被盛安截胡了。要是自家大闺女嫁到徐家,日子也会如此顺遂喜乐。
盛安听完前因后果,对张三姑饱受家暴之苦的大女儿心生同情,对张三姑的做法嗤之以鼻:
“她不想办法收拾那个糟心女婿,却是把矛头指向我这个无辜的人,不就是欺软怕硬觉得我好欺负?
瑾年又不是我从她闺女手中抢来的,她有什么资格对我不满?看在她是大奎三姑的份上,我才没有同她计较,否则刚才就让她下不来台。”
徐翠莲清楚这个侄媳妇的性子,赶紧说了几句软话:“这件事是她不对,晚些我让你小姑父说她一顿,保证没有下次。”
盛安摆摆手:“算了,我跟她又不是正经亲戚,一年到头见不到两回,没必要让小姑父为难。”
徐翠莲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你也太识大体了,她活到这把岁数还不如你活得明白。”
堂屋里还有一屋子客人,徐翠莲不好在房间里多待,就与盛安一起出来了。
吉时一到,张大奎在徐翠莲的再三叮嘱下,跟抬着聘礼的人一起,一路敲敲打打赶往槐树村。
聘礼都装在箱子里,沉甸甸的足足有八抬,看得周围邻居一阵眼热,恨不得这些聘礼是自家闺女的。
有好事者凑到徐翠莲跟前问给了那些聘礼,徐翠莲把三十两聘金说成十两,其它聘礼就按实际说了出来。
饶是如此,街坊四邻也惊得倒抽一口凉气,连张三姑也瞪大了眼睛。
第114章 要是他早出生两年,绝壁要与表哥争一争
看着聘礼担子走远,听着周围人对徐翠莲的恭维声,张三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张大姑见她耷拉着脸,悄悄给了她一肘子:“大喜的日子你这样像什么话?赶紧笑一笑别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三妹真是个糊涂蛋,也不怕弟妹瞧见了误会,以为她对大侄子的亲事不满意。
张三姑还真是不满意,面对自己的亲姐姐也没有隐瞒:“不知道他们一个个怎么回事,放着城里的姑娘不娶,非要到乡下扒拉媳妇。”
她看好的后生是这样,自家亲侄子也是这样。
这一个中了秀才,让一个乡下妞成了秀才娘子。
另一个大手笔给丰厚的聘礼,都能娶上两个城里媳妇了。
“要娶媳妇的是大奎,他爹娘都没意见,你胡咧咧个啥!”
张大姑没好气地瞪着张三姑,忍不住在她脑门上戳了戳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当初瑾年就没看上大妞,你心里再不舒坦,人家也没有对不起你们母女!”
大妞这孩子是不错,踏实勤快,就是性子太沉闷,模样也随了老张家人,徐家小子看不上多正常。
他娶的那个媳妇才是他喜欢的,不然也不会护的跟眼珠子似的,容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
要怪就怪大妞命不好,千找万挑嫁了个会打媳妇的糟心玩意。
“大姐,我心里就是不说服,早知道大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