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的还不是自己?
徐瑾年胸口起伏,闭眼深深吸气,再睁眼时,眼尾的红意消退了几分,声音却愈发低哑暗沉:“安安说的是,院试在即,不可分心。”
盛安呼吸一促,喉咙有些发干:“嗯,你知道就好,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
说完,她就要下来。
再这样紧密相贴,她怕下一刻自己就会兽性大发。
“别动!”徐瑾年双臂收紧,语气里透着隐忍。
他的头埋入盛安的脖颈,嗅着她颈间若有似无的暖香,呼吸又急促了几分。
盛安吓得浑身僵硬,老老实实趴在他胸口,不敢继续作妖。
过了好一会儿,徐瑾年终于冷静下来,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,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的期待:
“若是为夫能够考中秀才,安安可有什么奖励?”
盛安觉得可以给一颗甜枣,想了想反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这个男人物欲不高,且自制力惊人,吃穿用度最基本的就好,完全没有当纨绔子的潜质,她还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。
徐瑾年盯着媳妇一张一合的红唇,刚消下去的杂念又在蠢蠢欲动:“安安答应为夫一个请求好不好?”
盛安没有多想:“行啊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你尽管开口。”
徐瑾年眼底划过一道流光,快得怀里的人毫无所觉:“安安能做到的。如此,一言为定?”
盛安闻言,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:“一言为定,我反悔我就是狗。”
徐瑾年唇角的笑容加深,温柔的在盛安的脸颊上亲了亲:“为夫相信安安。”
第41章 自作孽不可活
盛安忙着摆摊赚钱,忙着教三个大龄“学徒”,还要每天去丁家做饭,总之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。
相比之下,柳花枝的日子很不好过。
这天一大早,她还没有起床,就被一群人堵在房门口辱骂。
“柳花枝,你个骚浪贱的狐媚子,明知道我儿已经定亲,竟然还敢勾引他,怂恿他干得罪人的事,害得他变成残废,我要跟你拼了!”
“你出来,给老娘快出来!别以为躲在里面不出声,老娘就拿你没办法!你再不出来,老娘拆了你家,看你往哪里躲!”
“没错,赶紧给老子滚出来,给我们几家一个交代,否则别怪我们让你名声扫地,连街头的乞丐都嫁不了!”
“……”
房门被拍得啪啪响,门口堵着十几个男男女女,俱是一脸愤恨的唾骂柳花枝。
他们全是佟宝根四人的家人。
自从佟宝根堂表四兄弟被打断四肢,且右腿无法接上彻底沦为残废后,佟家上下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佟家人追问佟宝根四兄弟受伤的原因,却死活问不出来,只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与槐树村的柳花枝有关。
没等佟家人找柳花枝的麻烦,佟宝根未婚妻的家人就来退婚,将佟家定亲花费的银钱一文不少的全退了。
佟家人自然不甘心,可对方也不是好惹的,闹大了谁都别想落到好,他们只能不甘心的咽下这口,心里愈发憎恨柳花枝。
佟宝根的三个堂表三兄弟被刺激到了,觉得他们三个成为残废,以后不可能会有女人要他们。
没有女人要,他们就直接绝后了。
三兄弟越想越绝望,越绝望就越恨。
恨佟宝根蠢,被一个女人蛊惑。
恨佟宝根不讲兄弟情义,拉他们下水坑害了他们一辈子。
于是身残志坚的三兄弟,趁家里人不注意挣扎下床,合起伙来对同样卧床的佟宝根大打出手。
佟宝根旧伤未好又添新伤,刚接好的两只手和一条腿再次骨折,大夫费了老大的劲儿才重新接上。
堂表三兄弟的举动彻底捅了马蜂窝,原本团结一心的佟家人,瞬间四分五裂,纷纷要为各自的儿子讨回公道。
那几天,四家人展开激烈的大混战,狗脑子都要打出来了。
最后是佟家最上面的长辈哭着求到村长面前,让村长出面阻止这场闹剧,四家人才勉强冷静下来,坐在一起商量怎么解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