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”
“嗯?”徐广白没睁眼,仍然在按着穴位。突然,他觉着一股热气贴向了他,还混合着一股干净的皂香。
徐广白睁开眼,阮瑞珠已经坐在了他床边,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背。
“又头疼了?我替你按按。”刚洗完澡的缘故,阮瑞珠的掌心烫得很,一碰到徐广白过凉的手背,都叫他心惊。
明明已经是夏天了,他稍微动两下,都能出一身汗,可徐广白的手却还是冰凉的。
徐广白没松开手,阮瑞珠歪着身体,不太方便。他索性丢了毛巾,蹬了鞋,爬到床上,倚在徐广白的右侧,掌心对手背地,替他按压起来。
“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他的动作轻柔,手指时不时会滑落到徐广白的指缝里。
徐广白不讲话,不是昨晚,是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好过了。太阳穴仿若被锤子凿过,突突地抽挑,同时伴着强烈的绞痛。
“别按了,你睡去吧。”徐广白握了下阮瑞珠的手指,很快就松开。
“我不困,再给你按会儿。”阮瑞珠微低下巴,另一只手摸向徐广白的眼下,替他刮着眼眶。
“啪嗒——”徐广白突然觉着脸上一湿,刚掀开眼皮,鼻尖上又沾了一滴。
“啊呀!”阮瑞珠这才发觉,自己还没擦干头发,他尴尬地咧开嘴笑了笑,手忙脚乱地要去找毛巾。
“啪——”这一回,水滴子落到了徐广白的锁骨里。因为展着肩膀的缘故,水滴很快就从锁骨出延至胸口,透明的水渍在前胸划出一道长痕,徐广白动了动腰,水珠子就流到了他若隐若现的腰线里。
“”阮瑞珠不可控地跟着看,眼睛都忘了眨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哥哥淌着水的身体就像一块儿刚出市的嫩豆腐,碰不得,一碰就会跟着晃。
“呜!”一块毛巾突然盖在他头上,他不由自主地叫出来,但很快就没了声。徐广白正替他擦着湿发,他的动作轻柔,十指都没入阮瑞珠的发根里。
白毛巾忽上忽下,遮住了一半的视线。阮瑞珠的眼睛掩藏在这之下,他低着头,只能看见徐广白的喉结,有点泛红,和他被水沾过的锁骨一样。
“”阮瑞珠突然觉得口渴,喉咙也莫名发紧。他想可能是天太热了,就连呼出的气都叫他燥热。
“好了。”白毛巾被拿开了,他猝不及防地撞进徐广白布满红血丝的眼底。
“啊?哦,好。”他落荒而逃般,急促地翻下身,好像不能在床上再多待一秒。徐广白看着他恨不得一秒避开的动作,眼底一黯。
阮瑞珠躺回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,过不久,他悄悄地转过身,幸好,徐广白正背对他。薄被仍然搭在腰腹,但后背和长腿一览无遗。窗外月光稀薄,但好巧不巧,斜透进窗,正罩在徐广白的身上。
“”阮瑞珠吞了吞口水,好像没能缓解口干舌燥的感觉。徐广白突然动了一下,吓得他赶紧闭眼,过了几秒,他又偷偷地睁开。
他第一次发现,他哥哥除了肩宽,还生了一副窄腰,宽阔的肩膀像一座山,山峦下的腰窝像一对酒窝,深深地凹陷了下去。
“呼!”阮瑞珠突然把被子拉高盖过头,他觉着浑身像着了火,每一处皮肤都烧得他烦躁,血气直往下涌。阮瑞珠觉着澡是白洗了,汗又不自觉地冒出来了,一茬接一茬的。
他探出头深吸一口气,随即闭上了眼。可一阖眼,脑子里又开始出现刚才的画面,他难受极了,忍不住把身体蜷缩起来,深深地埋进被子里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阮瑞珠睡过了头,等他从床上惊坐起,堂屋已经开门好久了,他暗叫糟糕,火速将衣服套身上,刚要趿着鞋出去,突然觉得身/下黏腻,他低头,发现裤/裆湿了好大一片。
他差点眼前一黑,赶忙掀开被子,想找条外裤,谁知道,掀开的瞬间,裤子没找到,床单上的一滩痕迹吓得他险些昏倒。
这下是真尿床了。
“叩叩!”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,阮瑞珠连忙拉过被子盖住床单,再猛地往床上一扑。
门开了,徐广白站在门外,他探头,看了眼阮瑞珠:“醒了?”
阮瑞珠嗯嗯啊啊,闪躲着眼神不敢看他。徐广白把门推开,走了进来。他越靠近阮瑞珠,阮瑞珠就越紧张,浑身上下绷成了一张弓。
“堂屋这会儿人多,你就别出去了。早饭我给你拿来了,你吃吧。”徐广白把东西放在床头,他一靠近,阮瑞珠立刻心慌意乱,汗不敢出。他随口应着,可徐广白不知道怎么的,居然没有立刻出去,他发现了阮瑞珠的古怪,靠近关心道:“怎么了?人不舒服?”
阮瑞珠本来就没睡好,眼下积了一圈淡淡的黑,此刻脸上更是细汗密布,惨白惨白的。徐广白担心他生病,伸出手去探他额头,谁知道刚碰上,就被阮瑞珠大力拍开。
“别碰我!”
他说得很急,口气听来就不耐烦,但是话刚一说出口,就后悔了。他急急地去看徐广白,后者果然脸色难看,徐广白垂下手,无措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