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人的老子合伙坑我的事我就不计较了,难道你还想污蔑我咋滴?
贵客在前,秦渊自然不好去追杜祯,于是便继续领着冯永来到秦宓的病房。
这一回,秦宓的房间明亮了好多,知道冯永要来,他早早就坐了起来。
“永见过大司农,大司农身体可好些了?”
冯永连忙上前行礼。
秦宓的脸色比上回好了不少,闻言就是一笑,“前些日子老夫得君侯大喜一冲,身体竟是好了大半。”
“君侯不日要去越雋上任,又是一喜,这再一冲,就是想不好都难,看来老夫当真是命不该绝。”
“这是大司农有福气,哪是永的功劳?”
冯永谦虚地说道。
“不然不然。老夫的身体老夫还不知?老夫能吊得这一口气活在世间,全是因为君侯之故。”秦宓拍了拍榻前,亲热地说道,“君侯且坐跟前来。”
冯永正要搬椅子,哪知秦宓却是一瞪秦渊,喝骂道,“没点眼色的逆子!”
秦渊慌忙把在椅子搬过去。
秦宓这才对着冯永温煦地笑道,“君侯且坐。”
冯永有些尴尬地坐下。
“滚出去!”
秦宓又对着秦渊骂道。
秦渊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冯永,灰溜溜地滚了。
“君侯见笑了,”秦宓叹了一口气,“也不知怎的,一看到君侯这般年少有为的人物,再想想那逆子的庸碌模样,老夫就是生气。”
别人家的孩子啊……
“秦大公子生性孝顺,也是可堪称道的。”
冯永安慰道。
打骂都低头任之,这还不是孝顺是什么?
“也就剩下孝顺一样了。”秦宓脸上有些失望之色,“老夫去后,这秦府衰落之势,已成必然。只求他能守住耕读之本,莫要让秦家落成白丁之家就成。”
冯永一听,心里就是一喜,连忙说道,“有日出就必有日落,这世间岂有长盛不衰的道理?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
“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?”秦宓赞赏地看了一眼冯永,“这倒是个好句。没想到老夫都快入土的人了,竟是没一个年轻郎君看得透彻。”
冯永装傻一笑,不接这个话,继续说道,“大司农若是当真想为子孙辈打算,晚辈手上倒是正好有个产业。”
秦宓眼中精光一闪,看向冯永,失笑道,“还真不愧是豪爽大方冯郎君,一开口就是能够传家的产业,不过看来这一回冯郎君的所求也是甚大啊!也不知老夫能不能出得起价?”
冯永“啧”了一声,“大司农何故出此言耶?”
“非是我说,而是丞相之言也。”
秦宓一下子就把大汉丞相出卖了,“昔日丞相曾有言,冯君侯若有赠于人,以后必会索求几倍以偿。”
说着,这病老头还一脸戏谑地看着冯永,“传家的产业呢,这几倍的偿还,老夫如何能还得起?”
第0505章 图个什么?
“大司农说笑了,什么还不还的?不用还!”
冯永脸上陪着笑,心里p:敢情老子辛辛苦苦为大汉做了这么多贡献,在你诸葛老妖眼里就落这么一个评价?
你说你堂堂一个大汉丞相,竟然还学着长舌妇在背后编排别人,当不是人子!
看到冯永脸上有不忿之色,秦宓又是一笑,“君侯莫要误会,此乃是老夫与丞相私下里谈笑时,丞相的戏说之语罢了。”
“丞相本意,是指君侯精于算计,善于布局,乃是少有的谋算之士。”
哦,原来如此。
冯永一听,不禁就有些沾沾自喜,原来老子在谋算无双的千古妖人那里竟然有这等评价?
正要自鸣得意一番,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味:那不就是“心狠手辣小文和”这一句?
你这个糟老头子,坏得很!
“大司农过奖了。”
算了,看在这个老头半死不活的模样,就当成是夸奖好了,不和他计较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