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泰然自若,甚至还饶有兴味地跟薛研对视:“妍妍,你怀疑我出轨了?”
“……”
薛研抿紧唇线,眼神微许动摇,因为他的反问浮出几分不自信。
霍以颂浅笑,悠悠然把衬衫丢回衣篓,然后迈腿走向薛妍,长臂一伸,圈她入怀。
“我要是真出轨了,才不会留下这么显眼的证据。”霍以颂淡淡道,“我没那么蠢。”
薛妍心中的疑云因为这句话,倏忽散了大半。
也是,谁出轨还特意把外遇的口红揣兜里带回家,这不净等着被发现吗。而且霍以颂也知道她会在他洗澡时帮他整理衣服。
不过薛妍转而又有些恼羞成怒,噘嘴瞪着霍以颂:“你是不是在骂我蠢?”
霍以颂莞尔轻笑,好声哄她,“怎么会,我哪能说你蠢。”
“哼。”薛妍勉强揭过,举着口红追问:“那这个到底哪来的?”
霍以颂乜斜一眼口红,沉吟一秒,不疾不徐道:“今晚的应酬,是我大学同学聚会,里面有个女生以前跟我表白过,我没答应,没想到她还记挂着我,在酒桌上喝醉了对我说了好多越界的话,什么希望我离婚和她在一起之类,说了几句还哭了,弄得气氛怪尴尬。
“她朋友想送她回去,可她赖着不走,非要我送,我看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,只好跟她朋友一起送她出去,结果刚出餐厅她就抱住我,想占我便宜。——我当然没让她得逞,但口红印估计就是那时候蹭上去的。”
他语气还挺委屈。
薛妍盯着他的眼睛,琢磨少顷,觉得他的表现和解释都没什么异样,三年夫妻,薛妍自认对霍以颂还是比较了解的,他在撒谎还是说实话,她多少能分辨出来点。
双手迟疑地附上霍以颂腰间,她又问:“那口红呢……她为什么把口红塞进你的外套兜里?”
霍以颂却说:“谁知道呢。”
薛妍愣怔地仰头看他,只见他挑眉,意味深长道:“或许她根本就没醉,故意做出喝醉酒的样子,想陷害我,让我跟你闹矛盾,最好离婚,给她机会钻空子。
“那个女生有点心眼,我在大学就发现了,所以一直不怎么喜欢跟她来往。”
薛妍听懵了。
原来是这样吗?
……她中了别人的算计?
薛妍无从确认这番话的真假,她和霍以颂是一个大学的,但不是一个专业,同学圈基本没有交集。不过霍以颂大学期间确实很受欢迎,以至于她后来成功追到霍以颂、包括宣布婚讯时,朋友圈冒出了一连串震惊脸。
“老婆。”霍以颂喊她。
薛妍眼神茫然,发觉圈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,箍着她。
薄软睡裙下,饱满如馒头的阴阜被个硕胀滚烫的硬块抵住。
霍以颂低下头,望进她双眼的促狭黑眸透出浓浓侵略性,唇息随话音吐在她鼻尖,裹着被熨热的牙膏薄荷味,“——你还怀疑我的话,不如换个更直接点的方式验我吧?嗯?”
窄腰挺了挺,隔着浴巾和睡裙,硬挺勃起的肉棒顶得阴阜微痛。
神思蓦地分散,薛妍红了脸,不自觉扭身闪躲,抬手推他的肩膀,“你别来这套,正经的……”
霍以颂拢着臂,不让她躲,俯身咬住她的唇,眸色狎昵:“你是我老婆,夫妻之间说什么不正经。”
薛妍还没来得及嗔斥,双脚忽而离了地,整个人被霍以颂抱了起来,大步走向床,拖鞋和浴巾一起落地,盖过了口红摔落的响动。薛妍惊呼一声,连忙攀住霍以颂的肩,露在外面的莹白皮肤倏地泛粉。
结婚三年了,霍以颂在某方面就没让她忍饥挨饿过,一周的性生活能有六七次,可薛妍依然内敛羞涩,动不动就臊成一整个小番茄。
被甩到床上时,薛妍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,睡裙滑到腰上,露出大片诱人风光。
她急急忙忙把睡裙拉下去挡住内裤和大腿,赧然道:“霍以颂!”
霍以颂低声闷笑,欺身压住薛妍,拂开她唇角沾上的一缕发丝。
“不对。”他专注地看着她,手掌下移,探入她睡裙之下,眸色深浓,“现在,该叫我什么?”
指腹游弋在内裤边缘的腿根肌肤上,相较于大腿内侧柔滑的肤肉,男人的指腹明显有些粗砾,磨得腿肉敏感地轻轻发颤。
薛妍迷离地眯起眼睫,张了张唇,呼出轻而短促的气息,在他掌中缓缓软成一滩水。
她咬住指节,玻璃珠般盈润的眼睛望着霍以颂,音色细软:“……老公。”
他在床上最爱听这个称呼。三年夫妻生活,薛妍对于霍以颂在床上的性癖已经领教得清清楚楚。
霍以颂弯唇,屈指拉下薛妍湿透的内裤,俯身吻住她的唇,“真乖。”
长指拨开软润翕张的穴口,小穴被开发得彻底,被拨弄几下肉珠,便收缩着溢出水液,柔顺温驯地吞入男人的手指。
一根,两根,指骨粗硬的手指在穴径内由慢而快地出入捅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