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闭眼呢?”
吴元庆面露讽刺之色,“你说的新任节度使,该不会是你吧?”
“自然是我。”吴少阳装模作样地叹气道,“兄长看重我,大家也服膺我,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吴元庆抬起下巴道,“我已经让人入京送信了,你那的遗折编得再好听,也没人会相信!”
“哦,你说的是他吗?”吴少阳闻言一笑,朝后面招了招手。
吴元庆心头咯噔,回头去看,就见自己连夜派出的使者,竟被人押着走了回来。
但最让吴元庆心寒的,却是押着使者的人,那是他父亲的亲信家僮鲜于熊儿,他竟然早就跟吴少阳勾结在一起了,难怪自己的人出不了城。
很快,更多的人从鲜于熊儿身后走出,静静地注视着吴元庆。
都是他父亲平日信任的军将。
显然,这些人已经倒向吴少阳了。
吴元庆不知道吴少阳对他们许诺了什么,他只觉得心寒。不管是吴少阳还是这些军将,若不是他阿爷提携,哪有今日?如今他尸骨未寒,他们却不仅要夺取他留下的家业,还要让他死也不得安宁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