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
龙娶莹屈辱地含着那枚玉佩,口腔里充斥着怪异的气味。她被迫跨坐在他身上,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,随着马车的颠簸,身体被动地上下起伏,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次次直顶花心。她咬着玉佩,压抑着破碎的呜咽,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屈辱和快感逼疯。
就在这时,马车猛地一个剧烈颠簸!龙娶莹猝不及防,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坐!
“嗯啊啊啊啊——!”龙娶莹猛地张开嘴叫出了声,玉佩掉在二人之间。那根肉棒瞬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,整根没入,直直撞上宫腔最深处,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让她晕厥的强烈酸麻与刺激!她眼前白光一闪,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直接送上了第三次高潮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淫水汩汩而出,浇灌在两人紧密交合之处。
凌鹤眠也被她这极致紧缩的肉穴绞得闷哼一声,再次宣泄了出来。
待到马车终于停在凌府门前,龙娶莹已是浑身脱力,眼神涣散。凌鹤眠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,然后,再次将那枚沾满了混合爱液、湿滑不堪的玉佩,重新塞回她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、一时无法闭合的肉穴里,美其名曰:“堵好,莫要失了体统。”
随即,他用自己宽大的披风将她赤裸的身躯裹紧,打横抱起,步履平稳地走下马车,仿佛只是抱着一件属于自己的、再寻常不过的物品。
府门下人低头垂目,不敢多看。龙娶莹将滚烫的脸埋在他冰冷的衣料中,嗅着他身上那混合着情欲气息的雪松冷香,心中只有在想:
好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