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,我们县令在那里打死了很多蒙古人。”
“那不是要死人!好危险啊!”
徐叔叹气:“是危险的,所以百姓过得不好,江同知很忧心,就跟当时在这里任职一样,想给他们找个出路,也过上好日子。”
那几个棉农面面相觑。
“我们得仔细想想。”为首的那人低声说道,“这毕竟太远了,我们回去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徐叔也不强求,这些招人的事情是要慢慢来的,也要找本事好的人。
他还有时间,可以选好之后,再自己给价格,钱给多了,肯定会有人愿意的。
只是没想到第二日傍晚,突然有几个棉农结伴而来,敲响徐叔的大门。
“我们整个村子回去都商量了一下。”为首那个黝黑的汉子说道。
“兰州太远了,咱们也没出过县,大家都有些犹豫的。 ”他继续一板一眼说着,“村子愿意出门的也不多。”
徐叔叹气表示理解。
“不过……”那汉子眼睛一亮,“我们想好了,我们几个身体好,年纪也不大,赶路也不会拖累你们,而且我们虽然有很多想法,但我们都觉得县令帮了我们这么多,现在他有事要我们帮忙,我们视而不见也太没良心了,所以村民们推选出我们,当然我们也是自愿的。”
徐叔惊呆了。
那汉子继续说道:“我们虽然技术一般,但也学了不少,所以我们是愿意出门的,对了,还有一个人也要来,但是要晚点来,说要处理好家里的事情,后面会赶上我们的。”
徐叔看着那五个一脸认真的年轻人,突然沉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