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小姐……”江怡荷走过来,“你真的……”
她摸摸沉舒窈的头:“唉,真不知道怎么说你。”
到底是为什么要跟谢砚舟倔成那样,她以为她是绝不能屈打成招吗的特工吗?
虽然谢砚舟也的确是失控了。
沉舒窈因为发烧出汗身上有点粘腻,她对江怡荷说:“怡荷姐,我想洗个澡可以吗?”
江怡荷真的搞不明白,怎么沉舒窈对她就态度这么好。要是用对待她的态度对待谢砚舟,谢砚舟早就放过她了。
甚至可能根本舍不得下那么重的手。
江怡荷简直是拿沉舒窈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扶沉舒窈去浴室洗干净,又帮她吹干头发,弄得清爽舒服了,才扶她回床上躺下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江怡荷说,“看来晚上的确是可以带你出去了,尤医生说的没错。”
“出去?”沉舒窈没搞明白。
江怡荷笑了笑:“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谢砚舟在家怠工两天,第三天又要提前离开,所以一整天都在外面和人开会碰面。
中途接到江怡荷的电话,说沉舒窈已经醒过来,吃过午餐,他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家,她又睡着了,但脸色好了不少。
还好她年轻,恢复得很快。
谢砚舟于是让人收拾行李,然后抱着半睡半醒的沉舒窈出了门。
沉舒窈在车上醒过来:“我们要去哪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谢砚舟还是把她搂在怀里,“睡吧。”
沉舒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飞机,又在飞机上不知睡了多久,飞机在黑暗中降落的时候她才半清醒过来。
谢砚舟的几个私人保镖先下了飞机。过了一会,才又上来:“谢先生,都准备好了。”
谢砚舟点点头:“走吧。”
沉舒窈被他裹进毛毯里抱下飞机,又换乘了直升机。
谢砚舟给她系好安全带,戴上耳机,又把毛毯盖好,才通知驾驶员起飞。
直升机的螺旋桨旋转着扬起周围的灰尘,沉舒窈感觉到拔地而起的失重感,睁开眼睛。
这到底是要去哪?天色微微发亮,带着薄紫色的晨雾,只能看出他们是在野外。
谢砚舟该不会是打算把自己抛尸荒野?沉舒窈胡思乱想。
但是,她猛然瞪大了眼睛。
下面树丛里走出来的是……
怎么可能!
那个瞬间,一轮金色的太阳从地平线猛然升起,穿过薄雾照亮黄金色的广袤草原,还有在草原上漫步的大象和斑马。
沉舒窈难以相信在眼前的景色是真实存在的。
耳机里,她听到谢砚舟的声音。
“沉舒窈,生日快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