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动桌子上的食物,楠兰洗完澡就缩进厚厚的被子里,奈觉尝试着把粥端到她嘴边,但她立刻拉起被子,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进去。他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小团,喉结滚动了一下,粥碗放在床头柜上,掌心轻轻摩擦着轻微起伏的轮廓。“睡醒了打电话给我,我叫人来热粥。身体是自己的,就算……”他顿了几秒,清清嗓子继续说,“就算为了陈潜龙,你也要吃一点。”
被子里的身体明显僵住,他轻轻掀开一角,把黏在她红肿脸颊上的发丝拨开,那双像死水一样的眼睛,没了在炸鸡店时的灵动。奈觉犹豫着俯下身,一个冰凉的吻印在楠兰湿冷的额头。“忍一忍,他明天就有事要忙了,熬过今天晚上,就可以回到陈潜龙身边了。”
黑色眼珠迟缓地转动了一下,楠兰扭头去看奈觉,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“我不想找他了。”沙哑的声音抖得厉害,她飞快擦掉眼角即将滚落的泪珠,轻推开愣住的奈觉。“觉哥,谢谢你。我……想一个人待一会儿,可以吗?”
“你……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。”他点点头,从床边站起来。“我今天没事,就在隔壁。任何事都可以找我,天一亮,我就送你回家。”
她没再看他,被子再次拉高,当奈觉轻声关好门时,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,砸在枕头上。
楠兰没有精力去想奈觉为什么频频示好,也不想再去因为陈潜龙一句随口的嘱咐而感动。
他真的是随口嘱咐吗?她又犹豫了,但太多的事是她想不明白,也理解不了的。她好累,也许陈潜龙也累了吧。每天被她还有白砚辰折磨,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。
想起曾经被陈潜龙手下欺负时,那个人轻蔑的讥讽,想要贴陈潜龙的不止她一个。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留下了,但事到如今,也该清楚了,她可能只是比别人更幸运一点,可梦,总是会醒的。有的人也许就是本性善良,以前是她太自以为是,错把那点怜悯当做特殊了。
当月光淌进漆黑的房间,几声敲门声打破了寂静。楠兰慌忙用被角抹去脸上的泪痕,还没开口说话,门就被从外面推开。清冽的香水味伴随着高跟鞋声闯入,秘书按下门口的开光,刺眼的灯光晃得楠兰闭上了眼睛。
她任由几双手将她拖出被子,空调的冷风吹过皮肤,细小的疙瘩爬上胸口。被咬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冰凉的细塑料绳子被人利落地穿过胸乳下方,她刚想低头看,发尾就被用力拉扯,头向后仰起,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。
她挣扎着用余光看向高高耸起的乳肉,粉红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深深的齿痕。因为绳子的作用,双乳聚在一起,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。手腕和脚腕被同一根绳子反绑在身后,细细的绳子嵌入皮肤,如果不仔细看,会以为是她主动摆出如此屈辱的样子。
捆绑完毕,秘书示意将她抬起,一行人无声地穿过走廊,来到餐厅隔壁的小房间。楠兰看着整齐摆放的餐盘和巨大的不锈钢水池,感觉这里像是厨房。但没有一丝油烟气息,水池也干净得反射出瘆人的冷光。更诡异的是,角落里的有一排不知道做什么的金属架子,让楠兰想到实验室里放置标本的器具。
秘书抬手指了下,楠兰被扔在冰冷的金属架子上。咚得一声钝响,绳子更深地嵌入皮肉,她喉咙一紧,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。
“啪”
一记清脆的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脸上,楠兰愣住,随即,白天被自己抽肿的脸,泛起熟悉的灼热。秘书像是在发泄之前的怨气,这一巴掌抽得格外用力。阵阵麻痒后,是火烧火燎得痛。
艳红的指甲点在楠兰不服气的鼻尖,秘书凑近,“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可以出声!”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,两人对视了几秒,最终是秘书先败下阵,主动挪开了视线。
当秘书从女仆手里接过白色橡胶手套时,楠兰梗着的脖子出现一丝松动。她努力装出镇静的样子,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后挪动。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她看着秘书一点点逼近,被捆成粽子的身体,终因重心不稳,倒在台面上。秘书嗤笑一声,按住她扭动的腰肢,“有什么好怕的,你可是辰哥的香饽饽。”
酸酸的音调中,秘书弯腰,拨开楠兰的胳膊和下体,确认没有多余的毛发后,后退了两步,几个女仆立刻围了上来,把楠兰抬起,扔进了旁边的不锈钢水池。冰冷的水花从四面八方漫上来,她挣扎着大口汲取氧气的同时,女仆们已经拿起海绵和硬毛刷,从脖颈到脚踝,彻底清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被白砚辰咬过的地方,被刷子残忍地撕扯开。楠兰痛苦地惨叫着,秘书正要扬手抽她,门被推开,又有几个女孩被送了进来。很快,几个水池里躺满了被五花大绑的女孩,她们有的面无表情任由女仆粗暴地刷洗,有的则发出刺耳的尖叫。秘书暂时没了功夫管楠兰,她大声斥责着那些乱叫的女孩。而冲洗干净的楠兰,被几个人抬回到刚刚的金属台子上,冷风吹在湿漉漉的身上,她打了个喷嚏,身体试图蜷缩起来,但绳子死死勒着她的皮肤。
当女仆准备把一束鲜花插到楠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