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打算起诉他们,还是只是想找点谈判筹码?”小瑞问道。
“两手准备,”薛律师回了一句,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。
小瑞离开后,薛律师把注意力转回我身上。“别看他那样,其实他业务能力很强。好了,为了能最大程度地护你周全,我需要知道一切。如果你在任何事情上撒谎,或者有所隐瞒,只会让我的工作变得更加棘手,甚至回天乏术。如果我连要为你辩护什么都不知道,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……这么说吧,我宁愿对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有心理准备。所以,我们从头开始吧,”说着,她翻开了笔记本。
一切。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,这确实是必要的流程,但这对我来说真的难以启齿。
当初我一脚踏进这个“兔子洞”时,动机确实算不上有多纯粹。我没料到会在这个过程中找回自我,但我发誓,我也绝没有什么变态的想法。
我只是想上大学而已。人生似乎总是这样,把你推向意想不到的方向。要把这一切讲给她听,感觉比当初向老妈摊牌还难。但在无奈地叹了口气后,我还是开口了:
“唉,这一切,都要从我收到榕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天说起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