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不了。”傅景川说,“上官思源表舅不肯供述的话,只要他们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里有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主导这300万的调度和后续代转流程的证据,一样可以完成资金链溯源闭环。”
“再不济,核查上游注资公司也是一样的。”傅景川补充道,人已推开车门下车,“上官表舅控制的这家公司既然是空壳公司,这300万的转账必然只能靠别的渠道注资进来,不管他怎么层层代转,300万的源头必然和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主要怕时间来不及。”时漾也跟着下了车。
“没关系。”傅景川伸臂揽过她,和她一同上楼,“他们登不了机。”
“……”时漾不解的眼神看向傅景川。
两人已经走到家门口,傅景川伸手开了门,侧身让她进屋,边对她道:“公司法务已经以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涉嫌故意杀人,系关键涉案人员,出境可能导致后续证据灭失、案件无法顺利审理为由,向公安机关提交了《紧急边控申请书》,申请对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采取边境控制措施,并提交了现有证据。走的是紧急边控流程,边控措施生效后,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办理登机手续时会被系统拦截,通过不了边防查验。哪怕他们官司一结束就直奔机场,时间也完全足够。”
时漾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向他,又觉得不应该意外。
傅景川这几天处理各种问题的方法和手段,都处处在她意想之外,但每一件都处理得精准且高效,以完全碾压的姿态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样的他,在处理上官临临和上官思源的问题上,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后手?
“怎么了?”
傅景川看她惊讶看着他不说话,温声问道,边顺手把车钥匙放在玄关上。
“没什么。”时漾摇摇头道,“就很意外你什么都安排妥当了。但又觉得,这就是你。什么都没准备,反倒不是你了。”
“主要是我不喜欢被动。”傅景川说,手很自然地替她接过包包挂好,边对她道,“能在上官思源和上官临临离境前完成证据闭环,直接把两人交给警方是最理想的结果,但也要考虑到各种突发和非理想情况。万一在官司结束的时候没能完成证据闭环,那也得有足够理由先把人留在境内。人出去了就很难再归案了。”
时漾笑笑:“难怪你一点也不着急。”
甚至对辉辰集团和上官临临开庭的案子也完全不关心。
傅景川也笑笑看她:“我什么时候打过没准备的仗了?也就你当初的突然离婚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时漾轻咳了声:“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
傅景川笑笑,抬手在她头顶狠狠揉了揉,颇有几分拿她没办法的无奈。
瞳瞳听到开门声已经从卧室里跑了出来,身上还穿着睡衣,裤腿被卷到了膝盖上,一头及腰的长发被睡得乱糟糟的,连鞋都没穿,垫着脚尖就跑出来了。
傅景川赶紧过去把她抱起。
瞳瞳没想到傅景川也回来,有些惊喜地叫了他一声:“爸爸,你也忙完工作了?”
“爸爸只是送妈妈回来,一会儿还要去公司。”时漾替傅景川软声回答道,走到近前时习惯性伸手摸了摸瞳瞳额头,边摸边问她,“还发烧吗?”
瞳瞳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还吐吗?”时漾问。
瞳瞳还是摇头:“没有。”
时漾:“肚肚痛吗?”
瞳瞳还是摇头。
“那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时漾问。
瞳瞳摇头,但小身子已经从傅景川怀里探向她:“想要妈妈陪我,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时漾顺手抱过她,软声问她。
但瞳瞳没有说,只是撒娇地把脸埋入她怀中。
“吃过东西了吗?”时漾问,顺手摸了摸她后背,确定她身上没烧后,也稍稍放了心。
“还没有。”林珊珊也从屋里出来,“刚醒了会儿,一醒来就哭着要找爸爸妈妈。”
“是不是还不舒服?”时漾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。
瞳瞳只是摇摇头,不说话,人撒娇地在她怀里蹭了蹭,又把手伸向傅景川,“要爸爸抱。”
傅景川伸手抱过她。
时漾去给她准备午餐,还在急性肠胃炎中,也吃不了什么,只能煮一些不加油的清水面。
还好瞳瞳的食欲还可以。
还好瞳瞳的食欲还可以。
傅景川陪着她一块吃完面条,又陪她玩了会儿,才起身要回公司。
瞳瞳大概

